回娘娘话,太子妃殁的那天,麟趾宫派了馨蕊来传讯……哦,对了!晋王妃前不久也刚刚来过,说是要来娘娘这里拿给小世子镶项圈鸡血玉。您之前也是答应过的,所以奴婢就带着王妃去库房挑选了。蒹葭话音未落,凤舞腾地站起身来,提起裙角就往库房跑去。蒹葭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妙青已经提步追了上去。梅干从秦傅的手中掉落,调皮的梅子四散滚落一地。而秦傅根本动弹不得,他就这样怔怔地盯着依偎在一起的两具尸体,流下泪来。
忽然一声惊雷巨响,炸得天空银白一亮。主仆二人皆是被吓了一跳,不由得面面相觑。慕竹平淡的反应没有满足谭芷汀幸灾乐祸的欲望,她顿时觉得无趣至极,朝卫楠居住的屋子喊了一声:卫采女,你的贵人妹妹来给你送花了,快出来收下吧。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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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丫头,也不祝福祝福我?好歹也共事三载了……琉璃的眼睛略微红肿,看起来有些滑稽。妙青管不着,那本宫管不管得着啊?凤舞拖着曳地长裙迈进女儿得院子。
对啊!如果是她自己、或者是皇上的‘过失’的话,那便赖不到本宫头上了,呵呵呵……徐萤赞赏地看了一眼慕梅,并为自己插上了一对赤头凤簪。凤舞实则无奈: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要这样撒娇耍赖么?快起来。凤舞替凤卿擦了擦眼泪,语重心长道:卿儿,别怪姐姐狠心,本宫也是想让你长个记性。你在本宫面前耍横,本宫尚且容你;有朝一日,难不成你也要皇上、太后面前耍威风?到那时,皇上和太后又能不能容你?
端煜麟喝口茶,消了消火。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听德妃汇报过去四个月宫中的情况,不时地插一嘴:那两对奸*夫淫*妇的尸首最后怎么处理的?瑞秋的嫔御身份可褫夺了?蝶美人……好生安葬了么?提起蝶君,端煜麟难掩惋惜之情。这个女子一度是天佑大瀚的福祉象征,如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唉,奴婢说就是了。他是……仙大将军家的二公子,仙渊绍。子墨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反正都是要说的。
太后此举无疑在向整个后宫宣示——凤舞再悲惨、再落魄,她也是大瀚朝的皇后,不是谁都可以拿来议论的!顺便提醒众人别忘了她这个太后的存在,她可还是能给皇后撑腰的!难怪你心神不宁的!快去吧,偷偷地送他最后一程。不管秦殇是不是秦大学士亲生,毕竟也是秦傅叫了二十年的哥哥。端沁能理解他的心情,并无阻拦丈夫之意。
胡说!不可能……此时的谭芷汀开始有些紧张,难不成她真的遗漏了什么?谭芷汀不禁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据说,离开赏悦坊之后——轻纱的恩客张公子没能于危难之时伸出援手,反而是一个憨厚的米商接纳了她,至此轻纱从良;凌步去了赏悦坊曾经的对头家,并且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莺歌一直郁郁不得志,最后落脚到一家小教坊做了琴师……当然这些事是发生在赏悦坊被封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程中的种种不再赘述。
小主,前面的月季开得甚好,不如我们过去瞧瞧?慕竹引着谭芷汀来到了月季花丛。是,奴婢明白了。慕竹想也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不知诸位主子还记得吗?上回雅馨小筑出事,不是谭美人和奴婢去行宫向淑妃娘娘传信么?就是那次,小主命奴婢偷偷到温泉附近捉蝴蝶。奴婢还奇怪呢,怎么好端端的让奴婢捉起蝴蝶来了?只不过奴婢是下人,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所以就替小主捉了一罐子的蝴蝶。但是奴婢真的没有想到,小主她……她是要用这些蝴蝶来害人呐!如果奴婢早知道,是断断不会助纣为虐的!之后慕梅将两样证物拿给慕竹看,慕竹也承认耳珰是谭芷汀的;蝴蝶也是正当初她捉到的那只。因为当时一群蝴蝶中只有这么一只是蓝翅的,所以她不可能记错。
莫见,你混蛋!错失除去子墨的最好机会,喜冰盛怒之下将枪头掼进土地中。喜冰怒视着子墨,语含怨恨:她就值得你连命也不要了吗?你拼死维护她,可她呢?她背叛了我们!她也在背叛你!莫见,你真是可悲……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本以为这辈子冷心冷情的她,却爱上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杀手。而且这个人的心里还一直藏着另一个人!咳咳咳……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仙莫言这才仔细打量着冷香,摸着胡须道:你说你是冉松之女,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