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走进细看,果然是一身印有暗纹的月白常服,领口处还绣着几朵俏皮的嫩黄色迎春花图案。慕竹在端煜麟的注视下缓缓抬头,以一双微微发红泛着盈盈水光的剪瞳与上对视,只一瞬便马上含羞带惧地低下了头。端煜麟却伸手托起慕竹的下巴,令其不得不仰头与他对望。十一月初六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一个新生命的降生和另一个生命的逝去,就在这样一个晴冷的夜晚完成了最后的交接。
喝完药的凤舞将药碗重重搁在桌上,突然觉得委屈,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她怕妙青看见担心,于是故意装作很气愤的样子命令妙青退下。凤舞独自平复了一下情绪,用手指拨弄着妙青来不及收走的药碗的边缘,自言自语道:端煜麟,你可别辜负本宫吃下的这许多‘苦’!话毕目光一狠,以三根手指捻起药碗朝着地面砸了个粉碎。你们说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被分来伺候这样怪模怪样的主子,而且还是个位分低下、不怎么得宠的采女!话都说不利索,平时沟通别提多麻烦了!婉约又聚了几个小宫女聊天诉苦。皇帝起初还对这个粉头发蓝眼睛的西洋人有些兴趣,但没过多久就觉得瑞秋也没什么特别的,随即便对她失去了兴趣。
二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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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芪,不得无礼。赫连萨穆尔对着端禹瑞微微福身聊表歉意:我的侍女无礼了,还请公子见谅。我替她向公子赔个不是。回主子,奴婢已经成功获得庄妃的信任。并且……子墨接下来的话十分紧要,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可能会酿成大祸,秦殇也明白子墨的意思,于是让子笑出去把风。等子笑出去后,子墨才敢继续往下说:奴婢发现……庄妃与靖王之间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虽然他们二人并未做出什么逾礼之举,但是奴婢觉得,若是长此以往怕是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
小石榴、小樱桃,你们好呀!不是姐姐不去看你们,是因为宫规森严,姐姐不能随便出宫的。子墨蹲下来摸了摸两人的头。小主,这个是夹在一颗人参丸中的,给您。挽辛将这个奇怪的字条交给慕竹。
姜枥朝无瑕一点头,带着霞影迅速离开了法华殿。在回永寿宫的路上姜枥才下达了指令:那便给她个‘回信’,也好叫她死了这条心。小妹妹五六岁呀,光脚丫,岸边踩水花哟,嘻嘻哈;小哥哥骑竹马唻,弄青梅,岸边踢起水花,笑哈哈。小妹妹十六七呀,戴红花,湖间采莲藕哟,歌声响;阿哥哥撑竹筏唻,荡漾漾,网起条条锦鲤,好本事。咱俩凑一对,食糠也蜜甜,劳作共甘苦,携手同归家。
从皇宫到驿馆有一段距离,辽海索性在马车里闭目小憩一会儿。马车走走停停晃荡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停下来。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答,李婀姒悄悄地扯了一下子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嘴,子墨会意也就打哈哈般给敷衍过去了。
你知道什么?枫桦急了,生怕苏涟漪已经知道她在司制房有个亲生姐姐的事情。有啊!你的皮肤挺白……又滑溜溜的,嘿嘿……子墨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这才阻止了他下流的想象。渊绍被她咬得吃痛,又不敢大动作挣脱怕伤了她,于是只能嗷嗷叫唤:哎,你怎么咬人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你怎么还咬?
端煜麟的全副注意都被靓丽少女吸引去了,自然没有注意席间又陆续少了几个人的身影。柳芙!你在书房干什么?!凤卿没想到自小跟着她的丫鬟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真是防不胜防!
快别这样说!你有你的苦衷。况且我这不是好了么?婀姒挡住他的嘴,不许他责怪自己。她靠在他的胸口摆弄着他垂至胸前的头发,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缕秀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打了一个结。转眼又到了五月底,廿九这天刚好是端雯的一周岁生辰。韩芊羽由于刚生完端雯那会儿情绪起伏太大,月子里又心情低落,以致出了月子后身子大不如前;而且产后调理的不精心也使得她身上的妊娠纹、松弛的皮肤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因此,韩芊羽算是彻底的失宠了,并且她常常将失宠归咎于端雯是个女孩。即便今天是小女儿的周岁宴,她也不曾给过一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