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洛祈忙碌地准备着的时候,却发现达甫耶达坐在那里喘气。没有做任何准备。都督府全名叫驻防某地都督府,如驻防平壤都督府,设都督一名,副职是录事司马两名,录事参军若干以为属官。驻防都督只负责辖下厢军的日常训练和管理,并带领他们参加军演,却无调遣之权。而且下辖的厢军数量不等,因为枢密院随时可能根据军情或者当地局势调出或调入厢军。而且按照北府军制,驻防厢军会分批轮换,而驻防都督也会在五年任期后转任他地。
最后曾华听说了有这么一个俘虏。通过翻译这么一点相见恨晚的感觉,瓦勒良便留在曾华的身边。但是正在这微妙敏感的时机,先零勃却派人向日夜赶路地沙摩陀罗?笈多派出使者,要求谈判。按照北府人的说法,是天竺的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一向在苦寒之地生活的北府骑兵受不了这种气候,很容易生病。曾经在天竺战斗过的先零勃知道其中的危险,所以主动提出了谈判,准备退兵。而且北府军一路上掠夺的财物太多,已经到了严重影响北府骑兵发挥自己强大机动力的地步了,所以要进行谈判,以便顺利地带回丰盛的战利品。
国产(4)
天美
看到袁真又点了点头,吴坦之连忙接言道:刺史大人,我们举州北投,并不是真地想投入北府阵营中,因为就是我们真的北投,北府也不敢真地接纳,以他们的实力,真想取淮南也不会留我等在寿春数年了。江灌听到这里,也明白曾华的意思了。看来这孤悬北府虎口数年的故都洛阳,终于要被曾华收回去了。因为不管曾华的上表是多么诚恳,江左朝廷是怎么也不敢迁回洛阳。但是这洛阳还得有人管,桓温现在是不会再去管这个闲事,那么江左朝廷就只能托管给北府了。
不光青岛有,平州辽东郡旅顺也有类似这三所学堂,不过这两个地方的学堂都是从威海分出去的。曾华这个时候是个非常耐心的父亲。其余五司只是以派出各司军官到各级部队的形式行使职权。而各司的派驻军官必须由陆军部和海军部正式任命,成为该部队军事主官的配属军官,而他们的考课由上一级的军事主官和属司军官一起负责,上汇到枢密院各军司,再由各军司通过陆军、海军两部进行调迁升降。
茅正一听到这里脸色一变,连忙询问详细情况,原来前锋中营攻势一松,燕搠提军缓了一口气,立即反击,让紧跟在后面的左右两营的攻势顿时乱了,刚才还非常良好的锥形攻击阵形的优势荡然无存,怎么不叫左右两营郁闷和愤怒!桓温点点头,明白侄儿的意思,北府兵强马壮,军势雄甲天下,除了兵锐甲坚之外,只有一套练兵方法。天下人都知道,北府大将军曾华自西征开始未曾败过一仗,也正是他一手带出了威震天下地北府军,算得上举世兵法大家,他的练兵方法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只是这路途太遥远了,足有上万里,就是快马跑到西州和沙州,也得好几个月,再跑到长安不要一年啊?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已经把河中地区和里海以东的图兰平原给占了,这样就可以很轻松地把西州、沙州和乌拉尔河、伏尔加河流域连接在一起。看来必须在这些地区修路、筑城,组成一个快速的交通网路,这些事情就由波斯、天竺、吐火罗的战俘们去干吧,近二十万人,总得找点事情做,不能白浪费粮食。还有神学院的传教士们,应该要抽调一大批精英组团去忽悠,不会,应该是组团是传教了。还有商团,必须把商路搭通,向新入伙的西匈奴同胞送去琳琅满目的北府货品,然后再坐收他们抢来的欧洲战利品,不错,应该有很多商人会看到这个商机。之法繁琐众多,光是选兵便有条款四十七条,队列正十九条,还有其他诸种等等,不下千余宽,而且他人只是学得皮毛,难得精髓。唯独长安陆军学堂得以继承其衣钵。
正是这种模仿,使得卑斯支到任呼罗珊之后,一心想学自己的父亲那样,再为波斯帝国开辟新地疆土。在呼罗珊的东边是富庶的吐火罗和河中地区,那里属于名义上臣属了强大的波斯帝国,但是在卑斯支眼里。却是佛教、摩尼教、景教藏污纳芶的地方,那里杂居着的粟特人、吐火罗人都是些唯利是图,两面三刀的人。想要把那里变成波斯帝国真正的疆域,必须用火和刀好好地耕犁一遍。说到这里,谢安看了一眼王坦之,仰首叹道:我知道文度的心思,要引其为外援。可惜,如果真长兄还在的话,这倒有可能。因为秦国公虽然心计深沉之人,但是却极重恩情。真长兄、袁彦叔(袁乔)对其多有提携举荐之恩。他感恩戴德,对其后人呢多有照拂。而且他拥雄兵数十万,十几年来却未曾南窥,又为的什么?其中个味,文度要好生体会。
侯洛祈眯着眼睛,这才看明白,原是数万身穿白铁甲地北府军士,他们列着整齐地队伍。缓缓地向俱战提城走来。而且是满山遍野。连绵不绝。北府军就不用说了,侯洛祈不知道北府人是怎么保证这二十多万人马的吃喝问题。但是从贵山城和者舌城地表现来看,北府军绝对是穷凶极恶地最好表现,其蝗虫指数绝对不低于贪婪地波斯军队。
以前的韩休怎么也想不到,做为读书人的自己居然成了一名军官,而且还是一名家里人怎么也搞不懂的海军军官。更想不到的是自己一个上庸郡的渔民儿子居然会在这个地方成为一名大地主,他的军功足够他在这里圈上一大块地。平坦的地势上种满了树木,远处几条水渠在蜿蜒中闪着水光,不高的丘陵在水渠两边起伏着,而树木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楼台阁宇,空中时不时地飞过几只黄雀白鹭,一派清逸祥和的气氛,看到如此情景尹慎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一户侯府王宫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