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曾华正在巡视王猛治下的扶风郡。当王猛投奔自己后,曾华立即委他为扶风郡守。现在的扶风郡是在以前扶风郡的基础上,合并了以前的新平郡、始平郡大部和一半的北地郡(治泥阳,今陕西富耀县,仅包括今铜川市附近一小块地区,于汉朝的北地郡完全是两回事),成了名副其实的三辅中的右扶风。而曾华将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刚来投奔的王猛治理,足见他对王猛的器重。是地大人!顾原连忙应声道,然后转过身去用柔然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三人脸色一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曾华就是一阵大礼。
做完晚祷礼后,在队伍最前面的曾华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将自己头盔摆放在忠烈坟前,然后掀起自己的铁甲和棉祅,再用力一扯,从贴身的白色内衫上撕下一块白布来。曾华用非常凝重的动作将白布包在自己没有头盔的头上。在慕容垂一刀枭了魏军后军左翼指挥仆射刘群地首级后,魏军左翼终于全线崩溃。魏军后军军士近半是不久前补充地青壮,同已经随冉闵杀出去地百战精锐是没有办法比的。
成色(4)
五月天
由于圣教教义和组织越来越完善,而各神学院也源源不断地提供大量的传教士,再加上曾华明里暗里的大力支持,圣教的传播几乎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现在各厢军府兵从屯就开始配置一、两名传教士,既可以协助各队的医官。又可以为军士写家信。最你等如果还执意为胡走狗,我难饶尔等。冉闵骑坐在高头良驹上。长柄双刃刀横放在鞍前,头戴顶天盔,一身错金披甲,威风凛凛地答道。
这时,又一封三箭急报被侍卫送了过来,曾华翻出来一看,居然是枢密院转送过来地几份侦骑处和探马司的情报。曾华指着上面一份说道:你们看。上面写着平定南鲜卑头人秃狐立异动。疑与河东云中郡联络。正在严密监视。路上又是平安顺利,四处散去的探子没有发现任何镇北骑军,只有三三两两在放牧的鲜卑、匈奴、北羌牧民。铁弗部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悄悄地走开,然后指引大军迅速通过探明没有镇北军的地区。但是刘务桓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北军骑不但战斗力比他们强,就是侦察能力也比他们强许多。铁弗部的行踪被源源不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嗡-嗡,只不过两轮齐射,曹毂就和他数百亲兵成了刺猬躺在地上。见识到镇北步军神臂弩的厉害,刘务桓立即下令投降。姚襄听在耳里。转过来头对着姚苌眼睛一瞪。顿时吓得姚也低下头去不敢再嘀咕了。
有这么一个故事,大海上有两艘船在同时打鱼,但是一艘天天都是满载而归,而另一艘却时常一无所获。为什么呢?因为那艘天天满载而归的船上有一件仙器宝贝,它可以看清海底,知道海底哪里有鱼哪里没有鱼,所以这艘船可以天天直奔有鱼的地方,然后满载而归。刘惔得知曾华的辞表之后,不由长叹一声,默然半夜,然后手书一封,交于最敦诚的长子刘略精心保管,不到时间誓死不得公布于众。再手书一封,推荐自己最机敏的三子刘顾为曾华的参军,即日启程,反正他没有成家。
河南骑兵从前面往后一撤,顿时就把已经很紧张的联军中军给冲得淅沥哗啦,现在联军的两翼已经被数量相当的镇北骑军打得叫苦连天,连连败退。刘务桓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从河朔各部落征集起来的骑兵绝对不是训练有素的镇北骑军地对手,看到前军象洪水一样回冲过来。他就知道这仗不用打下去了,自己还是先想办法逃命吧。一日之内,竭胡被斩首有数万之多。石闵亲自带领帅赵人杀白胡羯胡,无论贵贱、男女、老幼一律斩杀,死者多达二十余万,尸体遍布城外,让野狗豺狼很是饱餐了一顿。石闵还手书给各赵人领军将领,要求他们将军中羯胡尽数斩杀。顿时,整个中原刮起了一股杀胡风,有许多长得高鼻、多须、肤白者也纷纷被杀,各地的羯胡、白胡纷纷结队西逃。但是他们西逃的道路却正是曾华的关中地区。
荀羡和桓豁看到这架势,不由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前后弯腰踩着小板凳钻进幔车厢里。不几日,三名燕军军官带着曾华的书信回到了蓟县。邀请燕主慕容俊派使节到魏昌去,和北府、魏国三方会谈,把一些误会澄清。而且在书信最后曾华还无比卑鄙地写道:两万燕军伤兵,四万燕军俘兵,翘首期待燕主仁德。
刘显铁青着脸回到阵中,然后拔出佩刀大声喊道:我等与冉贼绝死一战,誓死为石皇帝和国人报仇雪恨!诏曾镇北回京,兄长,你不会是说建康会对曾镇北下手。桓冲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