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泔水是御膳房里最最下等的差事,就连粗使太监都不愿意做!胡枕霞如此安排,显然是明目张胆地羞辱邹彩屏。软善的汪可唯有些于心不忍:胡姐姐,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若是被崔尚宫知道了……天光已经大亮,对面的西配殿依旧嘈杂纷乱。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鸢异常疲惫。
端煜麟抓着碧琅的胳膊不让她离开,还想继续与她温存。两人一拉一扯间,碧琅一个挥手不小心碰倒了床边花架上的花瓶。花瓶的碎裂声尖锐刺耳,二人的动作一顿,理智瞬间回归碧琅大脑。王芝樱不禁狐疑,论贵重她可是比姚碧鸢高上一级,怎么皇后娘娘那么紧张歆嫔,遣了三个人去照料呢?她不禁以一种撒娇的口吻婉转问出:皇后娘娘您也忒偏心了!嫔妾的伤势明明比歆嫔还要重些,您怎么就留了一个太医给嫔妾;却打发了三人照看歆嫔?嫔妾不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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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搞清状况的海棠显然有些惊愕:皇上?这次回答她的却是如山般压倒过来的胸膛和密如细雨的热吻。你怎么这么凶?看以后谁敢娶你!璎宇撇撇嘴,这丫头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简直像个随时都能点燃的爆竹!
小主!小主你慢些跑!你现在可不能这么剧烈的动作啊!花穗总算追上了主子,连忙搀扶着她进了卧房。遗书中详细记录了南宫霏嫁入王府两年多来受到的各种不公待遇,以及她所观察到的靖王生活的细枝末节。这其中难免涉及到靖王对某人不正常的牵挂和思念。最重要的是,放遗书的匣子里面躺着一件极为眼熟的首饰,这件首饰令靖王思念之人的真实身份原形毕露。
上次太医为皇帝诊断之后,发现皇帝的肾有些亏损,随建议多吃些补阳的食物,但是在房事上要有所节制。否则补进来的又泄出去,就白费力气了。蒹葭福身请罪:奴婢失礼了,还望娘娘恕罪。可是,碧琅她……碧琅是娘娘好不容易安插到皇帝身边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实在太可惜了!
大家很快就忘了这段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又高高兴兴地有说有笑起来。最终,柳漫珠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替端禹樊纳妾!闵王一脉不能断绝!
这……方达不解,端煜麟示意他把整篇奏章通读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敢情这是道请求赐婚的折子!方达合上奏折,连连摇头称不妥:公主金枝玉叶,如何能配与这等粗俗莽夫?这不合适啊!还请皇上三思啊。臣妾觉得,如若不行,给九皇子换个母妃也不是不可。左右宫里没孩子的妃嫔,一抓一大把。皇上就当施惠于她们了,两全其美的事。凤舞敢肯定端煜麟为孩子挑的养母,地位不会太高。
大胆婢子,出言无状,给本宫掌嘴!诬蔑瀚人,这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本宫也希望她能多出来走动走动,可是这孩子……唉,不提也罢!凤舞哀叹着,想着女儿如今变了个人似的,真叫人担心。她摆摆手,示意蒹葭去请长公主过来。
那太好了,奴婢不会骑马,就不跟随娘娘了。有劳王爷了。琉璃朝靖王恭敬地拱拱手。璎平能感觉到贞嫔的视线正聚焦在他的脸上,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惜他看不清陆晼贞眼中的得意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