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老糊涂了啊!或许是舅舅出了什么意外,这坠子是她捡到的;再或者可能就是她为了抢夺坠子把舅舅给……渊绍还是不能认同父亲的判断。凤舞气愤地将香粉盒摔在地毯上,双目通红地恨声骂道:好个狠心绝情的皇帝!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这世间当真是没有比他的江山更重要的东西了!香粉中掺了当门子(麝香的一种),闻得久了想不滑胎都难!
正因为是朋友,我已经骗过她一次了,此事断不能再拖她下水了!华漫沙激动地说道。你!仙莫言……你竟敢当着天子的面说出这等寡廉鲜耻之言,当真是为老不尊!凤天翔又羞又怒,他那点风流韵事早就成为笑谈了,仙莫言却还要让他当众出丑!
黑料(4)
综合
夜阑人静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离皇帝营帐不远处的阴影里隐匿着一个人影,青灰的下等士兵服与夜色融为一体,神秘而诡异……每天当慕竹筋疲力尽地躺在十几人的通铺上、盖着散发着酸腐气味的潮湿被褥时,她紧咬着嘴唇将泪水逼回眼眶,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一定要再次风风光光地做回小主!一定!
他如何能不急?圣上南巡,太子监国,这明摆着是向天下宣告皇位非太子莫属啊!姐姐虽答应助他,可是这么久以来也不见有什么实际动作。我们要再不使些手段,怕早被踩得死死的了!凤卿脾气一上来便口无遮拦,这点倒是一点没变。端祥不情愿地磨蹭到凤仪面前,草率地行了礼:瑞怡给姨母请安。方才瑞怡失礼了,还望姨母不要见怪。起身后立马躲到一旁不理人了。
石榴可怜兮兮地撅嘴:这里有我和樱桃陪着,还有喜娘丫鬟看着,大嫂就快回去陪致远侄儿吧!怪不得呢。我觉得你做事蛮机灵的,正好我身边还缺人,我跟皇后娘娘求了你来吧,你看如何?罗依依想不如就趁此机会留她在身边伺候。
子墨?子墨!仙渊绍不可思议地哇哇乱叫: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渊绍慌乱地整理着一头乱发和松松垮垮地寝衣。李允熙惊悸地抬头凝望皇帝,哭诉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以致令皇后娘娘如此劳师动众!臣妾、臣妾……话说了一半便已泣不成声。
还有很多人都信了传言中所说的……智雅才是真正的公主,还说……还说智雅气质温婉高雅……比主子您更像公主……智惠话音未落就被气急败坏的李允熙抽了个眼冒金星。梨花是么?熙嫔的贴身护卫?凤舞收起了刚刚在六宫面前的娴静端肃,此时说起话来倒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刚醒。小主您回吧,这天儿太热了,仔细中了暑气啊。方达好心相劝。好啊,原来你是装醉!还敢耍弄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子墨低叫着踢掉绣鞋朝着渊绍做饿狼扑食状。
咳、嗯……仙莫言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断凤天翔,毕竟他的爱妻曾是雪国生人,他不愿听别人将其称之为敌人。华漫沙回去之后立即给闵王回了信,此时她已顾不得矜持,她只想早日与心仪之人结成连理,并为父亲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