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正想斥责他们为何不跪拜之时,只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瀚人翻译站了出来解释道:尊敬的天朝陛下,这几位是西洋国皇室和贵族的代表,在他们国家这样的礼仪是只有国王才能享受到的最高礼节。然后分别介绍三位使臣:这位年轻的贵宾是西洋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名字叫做海姆·帕德里克;这两位是莫理希伯爵和奥兰登伯爵;此次两位伯爵家的千金也一同随行,那位红棕色头发的少女是莫理希伯爵的女儿,叫黛斐尔;浅色头发的那位叫爱丽丝,是奥兰登伯爵的千金。翻译官又指了指挨着三人身后站的两位年纪尚小的小姐补充道。子墨在一家客栈里把霜降交给前来接洽的阿莫,与阿莫寒暄几句便急忙赶去李府,她怕回得晚了惹李婀姒疑心。子墨赶到李府时,李婀姒和琉璃已经到了一会儿了,李婀姒果然问她落下了什么东西,子墨本来就是撒谎,情急之下在袖子里乱摸一通摸出了一枚象牙浮雕坠饰,这不是仙渊绍送她的护身符么?怎么会带在身上?不管了,就它了!子墨将护身符系在腰带上,笑眯眯地解释道:奴婢就是回去取这个护身符了,不将它戴在身上奴婢就不踏实,今早一时忙得忘记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走行了吧?但是你真的别妄想赖账,我是一定要娶你的!说完迅速在子墨脸上偷了一个香吻,不等子墨反应便扬长而去。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本来也是我故意提起那首诗,为的就是挑起争端,现下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又何必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况且‘云舒’这名字原也是我占了旁人的,就算要恼也不该是我。云舒安慰似的朝雨珠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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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父仙大将军差我来寻仙都尉的。没事了,姐姐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寻好了。子墨撒了个谎,侍女也没有怀疑,朝她点点头便去做自己的事了。不行!我不能出宫!她有任务在身,主子不提前安排她出宫,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宫里。仙渊绍再问为什么,却被子墨以近乎无赖的理由推脱:反正呢,我就是舍不得离开皇宫和我家娘娘,谁也休想强迫我出宫。你若是诚心想娶我,那就再多等上几年咯。仙渊绍如今二十大几,再等上五、六年那可就三十而立了,子墨不信他等得了。说不定还没等到她出宫,皇上就看在仙莫言的面子上为他赐一门好亲事了。所以子墨想以此吓退他。
妙、妙哇!还是美人思虑周全!那美人所说的符合标准之人是谁?方贺秋急于得到答案。欢喜得自然是水色和轻纱。轻纱娇笑着追上正要去找流苏的水色:水色姐姐,等等我呀!轻纱追上她后一个劲儿地溜须拍马:水色姐姐的舞姿太优美了,比起蝶语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我就知道花魁非你莫属……
哦?你有什么罪,朕怎么不知道?端煜麟索性将折子都推至一旁,专心听凤仪陈情。母后说得果然不错,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甚妙!端沁又往无瑕跟前凑近了一些问道:那真人替我算算,我这桩姻缘是好是坏?说着还伸出手掌递到无瑕眼皮下面。
太好了!帮我、换上吧。瑞秋一边由婉约替她更衣,一边随口问道:份、例、里,只有这一件、新衣服?瑞怡,别乱说。到母后这儿来。凤舞招招手,端祥就蹦蹦哒哒地跑到母亲身边。
苏涟漪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空茫地望着未知的方向,喃喃道:枫桦,你听见了?她们竟把我比作路边的野草。苏涟漪把视线转回到枫桦身上,问她: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啊?非要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枫桦不语,只是悲哀地望着苏涟漪。年轻的妃嫔们没兴趣理会先帝后宫之间的恩怨纠葛,早早散了各自回宫。苏涟漪刚一回到漪澜殿偏殿,皇帝赐封号的圣旨便到了,苏涟漪平静地接了旨,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枫桦,瞬间情绪便低落了下来。
众贵宾平身。欢迎各位来到我大瀚国土,朕在此预祝本届万朝会圆满成功,也祝贵宾们在朝会期间得以尽兴!端煜麟今日一身明黄色五爪金龙穿云出海朝服,头戴双龙扶摇金色旒冕,异常威严俊美。是,王妃。柳芙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书房门窗,仿佛想透过窗户纸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儿,最后在凤卿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下无奈地去了厨房。自从上次发现柳芙的不规矩,凤卿便不许她再叫自己小姐而必须称呼为王妃,凤卿就是要叫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也许是郑姬夜预见了自己死后丽华殿里的种种不堪,因而才死不瞑目的。端煜麟对着她的尸体说出的那句忏悔之言还历历在耳,可这一转身便忘得一干二净了!都说君无戏言,可惜这位当朝的顺景帝的一言一行却着实真假难辨。想通了的端沁抹去涕泪,仰头看着母亲,目光坚定地下了决心:母后,儿臣嫁!姜枥知她委屈,却也只能委屈她,思及此也不觉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