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医替碧琅涂好药、包扎好,欲言又止地看着凤舞,凤舞轻轻地摇摇头命他退下。而两人的互动全被碧琅看在眼里,她不禁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凶手名叫玖儿,是御膳房的一个宫女。她曾受过前任司膳恩惠——前任司膳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邹彩屏,不久之前刚被娘娘处死了。她坦白说是为了给邹彩屏报仇。妙青怕妙绿忘了,给她提了个醒。
海棠接过笛子摸了摸,玉质温润,果然是支好笛!继而眉开眼笑地拉过碧琅的手道:碧琅,皇上想观歌舞。不如你来跳一段,我给你伴奏好不好?母后您先别急,听王大人好好解释。凤舞劝住姜枥,示意王院使实话实说。
天美(4)
天美
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凤舞饶有兴味地盯着海棠。这丫头究竟是太单纯了,还是真的傻?居然就这么直接上门来求她了!这样一看,白氏还真有几分可疑。话毕将东西从床帐下方递进去给皇帝看,这边又装模作样地讯问屠罡:证人呢?
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红漾连连磕头谢恩,最后含着激动的热泪退了下去。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
卫玢在凤舞入宫后四个月便因她而死,当年纯良的凤舞亦是心怀愧疚。除去其他,卫玢这个人的品性是极好的。东宫之人,谁若害了小灾小病,无论贵贱,她都乐意相帮。凤舞入宫的第二个月便患上了胃病,除妙青、妙绿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也只有卫玢肯不顾辛劳地来回奔波。凤舞是记着她的这份情义的。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碧琅之所以突然紧张起来,是因为刚刚她发现自己小臂内侧的守宫砂居然不翼而飞了!
是,奴婢遵命!碧琅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管皇后是不是真心帮她,她今后也只能仰仗皇后了。虽然尚未恢复太子的职权,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都是早晚的事儿。*喜极而泣,感念皇恩。皇帝总归还是舍不得这个优秀的皇长子的!
什么?!姚碧鸢装出震惊无比的模样,继而又急又怨地也赏了海棠一个嘴巴:你这小蹄子,是要作死么?敢在宫中行厌胜之术,是想整个明萃轩给你陪葬?你有几条命够陪啊你!说完也跪在皇后面前赌誓:娘娘,嫔妾真的不知道棠宝林如此胆大妄为!没能及时发现并阻止其恶行,是嫔妾的错!还请娘娘责罚!她看似请罪,实则实在撇清关系。没有,卿儿说的很好啊!皇后娘娘……你姐姐她只是有点累了。得知小女儿只是被蒙骗利用,姜栉恼恨之余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发生她最害怕的姐妹相残。
御前行走,最易得皇帝青睐嘉奖。何况你又长得这般水灵,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的,所以皇帝一定会很满意你。甚至……可能会让你侍寝。听到侍寝二字,碧琅的眼睛明显一亮,随即又很快掩饰住了。凤舞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动: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正所谓福祸相依,御前侍奉既容易得赏,也最易获罪。稍有不慎,那便是要掉脑袋的!被破碎声惊动的方达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鼻尖。然而他无暇顾及味道的来源,就被眼前这副景象惊着了——碧琅默不作声,蹲在地上处理着花瓶碎片;皇帝衣衫凌乱地坐在床边气喘吁吁,眼里火光冲天。
不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咳咳咳……端煜麟的病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但是身子底子确实大不如前。大热天闷在寝宫足不出户,竟生生怄出了痰症,这下咳嗽都不用特意假装了。奴婢拜见皇上、棠宝林。这是方公公请奴婢交给小主的。碧琅将玉笛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