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南有着一个太后她一直把持朝政,我刚到安南的时候她虽然不敢冒犯我,那也只是忌惮我手中的兵,后來她解决了自己在朝中的对手,开国功臣郑可,本想着可以全身心的來对付我,可是她这么一做,激怒了朝中大臣,于是本來很多支持他的人也站到了我这边來,对了,我忘记说了,秦如风可是郑可的女婿,因此我们名正言顺的进行清君侧,当然我并不会杀了皇太后,也不会自立为王,安南国人很是奇怪,他们不服管教得很,不如我们汉民一般顺从,所以我选择了扶持傀儡政策,在你嫂嫂的帮助下,我们说服大臣进行朝堂之上的逼宫,当安南太后阮氏英恼羞成怒,想要带着那些少得可怜而且战斗力极差的宫廷守卫,真正夺权扫清政敌的时候我却派出我积攒许久的兵,直逼皇宫和那些大臣一起让黎基隆,也就是我们大明那边所说的黎浚正式掌权,而他不过只是个十岁的娃娃,太后的权力又被我大挫,一时半刻无法与我抗衡,至此不管是安南国王还是太后都成了傀儡,这一切都是你嫂嫂的计谋,我只是冲锋打仗罢了,这些政权斗争出谋划策的事情还是你嫂嫂在行,我想我们这次进军大明,也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的。曲向天说着走到慕容芸菲身旁,搂住她的腰轻抚着还沒有明显隆起的肚子,哦,不过是我二哥的生意罢了。卢韵之轻描淡写的说道。董德却睁大了眼睛,手指头不由自主的拨弄着算盘,说道:我刚才所指的那些家都是你二哥的?卢韵之点点头答道:是啊,我们是结义兄弟。不止九江府的吧,九江地方不大应该店铺也就是那几十家,对了我记得在南京相遇的时候曾说过,一共是七十四家,估计现在又要增长了吧。
卢韵之说道:你就不怕姚广孝所写的是只是对天地人的一己私恨,或者算得不准?于谦点点头说道:我怕,可是姚广孝不会算错,起码他算到了你的出现,虽然并没有指名但却也道姓,应该就是你,刚才听方清泽所言,好似你们也知道密十三,那就更加确认无疑了。不想知道你们从何得知的,不过即使没有这张纸条,我或许也会这么做,可能我过于偏执了,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没等卢韵之说话韩月秋就开口了:慕容兄,家师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您还不能带走他们。卢韵之接口道:正是,行善积德导恶从善一直是我脉宗旨,还请慕容兄放过他们。慕容成嘿嘿一笑,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说:韩月秋,门中行二尚有和我平起平坐的权利,你这个娃娃是谁,好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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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卢韵之点头说道:正是鬼巫之术,正因为听信鬼巫的话,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杀天地人各脉才有了持续多年的反抗,也最终成就了中正一脉保着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脉才又一次力压群雄回到了主导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门的时候听师父教导过。虽然蒙古人大败,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这让天地人无法渗入草原,也让慕容世家无处生存。中原地区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们虽与我们中正一脉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们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历尽苦辛终于把他们的力量渗透入了***教之中,在他们的帮助下首代君王帖木尔战胜了众多敌人建立了同样版图辽阔的帖木儿帝国。所以在帖木儿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远比中正一脉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们才是那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与中正一脉交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我们,必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会起兵的,所以才叫我们去帖木儿看看,毕竟也算是同道中人。
也先又是刚想大喊,杨善却加紧语速堵在了也先之前说道:至于布匹的事情这可全怪我们,经查实是通事的过错,我们已经把这些人抓住了,此刻应该是杀掉了。所以此事请太师原谅。也先点点头,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先抨击我提高马价,再承认错误,我也不好强加指责,用汉人的话说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看来大明派此人前来必有深意。曲向天冲着房屋之上的几人挥挥手,周围镜像好似一晃,又恢复了平静。曲向天说道:你走吧,巴根兄弟,只是今日你败于我手,所以快回鞑靼吧,我不愿意在战场上与你生死相拼。
广亮站起身来摇摇头,叹道:应该是皇帝的命令,五军营自曲将军掌管以来,上下一心军威大振,自然这次我们这些您提拔上来的将士都被严密控制着,我也是大军开拔前夕才得知的消息。于是就去质问宫里派来的监视我们的大臣,为何要合围中正一脉,我知道将军大喜之日,定是疏于防备就像派人前去告知将军。但没想到派出去通知您的兄弟路上被斩杀了,只余一人逃命回来。我们知道如若这样下去,将军必定凶多吉少,兄弟们都很是担忧。索性反了,杀出军营前去中正一脉宅院,我们碰见了将军的二弟方清泽先生,他正在突围看到我们便高喊你已经杀出重围之类的话,我们想前去搭救可北面南面前来救援的敌军太多了,我们自顾不暇只得冲杀出去,但发现城门关闭无皇帝亲令不得开成,又是大战一番才打开了城门,并且问清将军正是从此门而出。院落之外突围之时,末将曾回头张望看到方先生也已经突围,便向西方而行,我料定将军肯定往西离去,上苍保佑将军没事,末将终于追上了您,今后末将及众兄弟当誓死效忠将军。说着又一次抱拳但膝而跪。同样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个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皮肤有些黑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扫视着屋内的环境,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扑哧一乐说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快点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问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脸颊,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莞尔一笑说道:翠竹,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饿了快点给我拿早餐吧。
卢韵之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在他的手中体温的作用下,雪花花去留下一丝晶莹的水痕,卢韵之叹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却突然听到背后踹来一声娇笑,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卢韵之的耳朵里:未若柳絮因风起。卢韵之忙回头,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刚才看着白雪思绪万千竟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到来。石亨自阳和口大败之后,碰到了韩月秋所带领的中正一脉弟子这才捡回一条命来,但是众部都已战死,唯有主帅存活被人喻为苟延残喘。石亨自然不服,但正如当日韩月秋所说石亨及时禀报瓦剌奇兵运用鬼巫的邪灵附体术有功,功过相抵没有杀他,只是把他贬为了事官。后来石先生和于谦的大力推荐,让被贬的石亨重新掌握兵权,参加今日的保卫北京的战役。之所以刚才于谦发出军令说开门迎敌后他如此兴奋,正是因为那兵败的耻辱,那被人诟病的窝囊让石亨忍耐许久,今日正是一雪前耻的时候。
卢韵之并没有向书生追去,只是拿起画箱中的一张纸对董德说道:这是什么?董德长舒一口气,手中的算盘也停止了转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不就是一张老纸吗?哈哈,刚才董掌柜说的没错,他的字的确写的不行,写在这张纸上可谓是暴殄天物了。卢韵之对那个书生说道,书生听后虽然不服却不敢与之叫板,卢韵之顿了顿又说道:好就好在这张纸上,大家看这张纸薄的好似一张膜一样,但是有坚实无比,光洁平整好似美玉一般,这正是被南唐后主李煜称为纸王的澄心堂纸,是在世珍宝。卢韵之在方清泽的介绍下整整在这件阁楼内研究了一个下午,直到天傍黑有一名随从上来招呼说宴会开始了,两人才一边聊着一边朝楼下走去。卢韵之心中暗想如果这些兵器投入在自己与于谦的战争中,定会引起非凡的效果,不仅能大量的杀伤敌人更能震撼对方的士气。
这不是心决吗?你小子还有点本事。豹子撇着嘴说道,然后翻身上了手下牵来的马,飞奔而去,卢韵之和晁刑等人也上马扬鞭紧紧跟着。马儿顺着山间一行小道奔驰着,周围树木极为密集,不定的就有横出来的树枝挡道,再加上地上坑洞极多马腿极易折断,要不是卢韵之等人骑术极佳还真会被豹子甩的无影无踪。食鬼族和卢韵之等一行人几百人的马队飞速的移动着穿过密林一个急拐弯奔入一段下坡的凹地,一个硕大的洞口黝黑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卢韵之鞠躬抱拳说道:韵之拜见嫂嫂,我最近还好,嫂嫂也越发美丽了,听说我还很快就可以当小叔了。慕容芸菲笑着说道:你呀,怎么变得也油嘴滑舌起來,还有你向天,我哪里有薄情寡义,刚才大帐之中皆去阵前列队,现在营中又嘈杂起來,那还不是说明沒打起來吗。
石先生对着三徒弟谢琦说道:我是不是把他们吓坏了,哈哈,带他们去净空房吧。你们三个老实点,或许能保住一条命。说完谢琦就走过来压着三人走出了房间。杨士奇问道:你们天地人杀人还有专门的房间?石先生摇摇头笑道:天地人怎么随意杀人,我不杀他们。杨士奇有些急了,忙说:不杀他们必留大患啊。杨准笑了笑并不以为然,心想卢韵之虽然才学渊博但也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杨准站起身来然后又是哈哈一笑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大门,让门房打开房门,走到大街之上。街市上并没有人,杨准望着背后跟来的卢韵之故作恭敬的说道:先生,你看并没有发生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