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做出惊恐状,连忙跪倒:奴婢该死!是奴婢不小心烫伤了碧琅姑娘,惊扰了娘娘和王妃,请娘娘责罚!嫔妾知道单从奴才们的几句风言风语不足为信。然而‘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这些混账话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希望樱贵嫔您好好想想。王芝樱与周沐琳同批入宫,在后宫浸淫这些年,相信对慕竹的为人也略知一二。
皇帝病重,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冬至,如今也冷清了不少。难得你们有心,还记得来探望本宫。凤舞命妙青给凤卿换个新灌的汤婆子,顺便留她母子用膳。这怎么能行?选秀扩充后宫是为了让皇上能更多的开枝散叶,此乃关乎国祚之大事,望皇上三思啊!凤舞还需要年轻的花朵来吸干皇帝这只蜜蜂呢!
麻豆(4)
综合
却说掖庭各处,女子云集之地终不绝嘈杂闲逸。她们才不关心谁在打理国事、朝堂势力分布如何;她们只在意皇帝什么时候能康复、什么时候继续翻起她们搁置良久的绿头牌……女子嘛,总是能在鸡毛蒜皮中寻找到生活的乐趣。不说了,李大人好像朝咱们这边走过来了。待李健走近,邓清源与他相互见礼,先行告退。
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晼晚看了看姐姐晼贞,得到首肯后,才欢喜地接过点心,并向萱嫔道谢。
妙青抿了抿嘴唇,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轻易饶恕害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了。见端璎瑨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即便是对政局毫不知情的凤卿也晓得出了大事了。她急忙攥着丈夫的手臂,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妙青,去敬事房将彤史取来,本宫要看。凤舞重整旗鼓,打算为新一轮的战斗做准备。看来,白氏与人有染是真的了,皇上。凤舞语气吃惊。她知道皇帝怀疑是红漾故意挑拨,可现在连屠罡自己都承认是偷听的了,这就证明红漾的话可信度极高。
凤舞急忙摇头:臣妾虽然怀疑晋王,却从没确切地指认就是他。臣妾只是强调幕后操作的是晋王府,毕竟晋王府中不止有晋王一个人;并且,与晋王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也不在少数。臣妾想……会不会是有人怂恿晋王这么做呢?抱歉打断各位小姐雅兴,本……我只是想来找个人。璎平特意隐瞒了自己皇子的身份,他不想再徒增麻烦。他循着忽明忽暗的光线走到晼晚身边,想要去牵她的手,却被红衣少女狠狠地挡开。
饶你?那你为何不饶了本王的姑姑,嗯?端璎瑨薅起屠罡的头发,将他的头紧紧压在门上。柳漫珠被小娃娃的奇异举动惊呆了,可当那软软糯糯的小身子一贴近她,瞬间便融化了每个渴望做母亲的女子的心。柳漫珠难以抗拒这可爱的诱惑,俯身将成姝抱坐于膝上。
凭琥珀的出身和杜雪仙没落的母族,根本不足以支持太子的政治抱负,他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一位正经的世家小姐。琥珀唯一希望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能像夏蕴惜一般,善待妾室和庶子。凤舞将目光转向吕太医,吕太医躬身一拜,回答道:正如两位嬷嬷所说,从体格和脉象上看,小主未曾生养过;但臣通过小主的红崩之症可以断定,歆嫔曾经必然小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