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段焕、赵复等久经战场都忍不住感到恶心,更不用说杜洪和曾华了。而这个时候接着冲到三岔口的是公府亲军,他们不愧是仇池军的精锐,在危难之际爆发出一种难得的勇气和彪悍。他们挥舞着刀枪,呐喊着向三岔口冲去。
顿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林安等人不由缩了一截,一边往后退,一边喏喏道:不敢不敢!周围越发的慌乱了,从东门涌进的黑甲军士越来越多,他们三五个人结成一组,挥舞着手里的钢刀,追赶着正拼命逃散的马街守军。几十个强悍的守军迎了上去,但是在人数众多的晋军面前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各自的武艺。他们刚刚砍倒前面几个晋军,就被更多的晋军围了上来,在城门口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队形和武艺都已经不重要了,拼得就是勇气,看谁在血泊中坚持地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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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以为徐鹄是来接自己的,连忙不顾掩住胸前的波涛汹涌,向徐鹄伸出胳膊,连声喊道:老爷救我,老爷救我!注:制弓、刀形、军事编制都是和网友交流及参考网上唐、宋军事编制而成,老曾未验证过,如有出入,纯属当然!
石涂、石咎一听,顿时不好作声了。虽然两人很横,但是毕竟现在杜洪是领军大将,到时真的治你一个罪名在阵前砍了你,你都没地说理去。于是两人只好忿忿地策马走到一边去了,等候杜洪的命令。你们看看你们身上肤色,看看你们的模样,有没有区别?没有区别!你们都是同根同源的,都是炎黄古皇和夏、商诸朝的子孙后代,所以你们可以结成同伴,但是你们可以和肤白、深目的羯胡结成同伴吗?
曾华听完探马的报告,刚下令全军戒备迎战就看到远处黄土飞扬,马蹄声沉,无数骑兵从东而来。在赵国上下开始折腾准备讨伐关陇的时候,曾华却在长安城里的兵工场铁匠铺里忙碌着。
当脚踏实地地长水军来到南门下,城楼上的蜀军已经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也就不慌不忙地架起云梯,毫不费劲地把南城门攻了下来。看到曾华在那里摇头不愉,车胤以为他为这骆谷小道艰难曲折而发愁,于是就出言解释道:大人,不必烦恼。由汉中入关中,自古就是路途险阻,而进兵路线约有四条:一者故道,东北即为散关、陈仓,为古来之大道,汉淮阴侯韩信攻三秦、前魏武皇帝(曹操)攻张鲁就是由此出入。二者褒斜道,又名斜谷。南口曰褒谷,北口曰斜谷,谷长四百七十余里,前魏武皇帝称其为五百里石穴,前魏颍阴侯陈长文(陈群)也称其斜谷阻险,转运有抄袭之虞者。可由褒中(陕西褒城)直驱郿县,但路途险阻,行军不易,上次甘大人由此进出扶风自是艰辛无比。三者傥骆道,就是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骆谷,南口傥谷,北口骆谷,谷长四百二十里,其中路曲处有八十里,且须爬越沈岭、衙岭、分水岭三峰,易受阻塞。四者子午道,北口曰子谷在长安南百里,南口曰午谷,长六百六十里,汉高祖(刘邦)入汉中,烧绝栈道,即在此处。汉顺帝时罢此道而通褒斜道,至前魏时荒废已久。
石苞哭丧着脸,顿了一下才说道:我是在叹息长安城的百姓,他们就这样被我遗弃,任由他们落入晋军的兵祸之中。我真是愧对先帝重托呀!苏毗羌?黑山羌?雪山羌?曾华有点晕了,这青藏高原上窝了多少羌人呀!
通过一年多的时间,屯民们已经对曾华的治理有了强烈的认同感。他们看到自己的日子不但比以前过得滋润,就是附近各郡的居民也不能比。互助组等农业制度能让他们种上更多的地,收获更多的粮食;众多的巡视官让他们感到有地方说道理,不用担心各级官员的徇私舞弊和欺压;曾华的霸道和偏袒让屯民在各郡居民中把头仰得高高的,就是见到地方官员都不发怵。现在既然杨初已经开始筹划同碎奚取得联系,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途经跟他女婿联系呢?要是这五千铁骑杀进仇池,别的不说,曾华和杨绪在武都干的这点坏事立马就曝光在众人面前,到时各部群起攻之,曾华还可以跑回梁州,自己怎么办?只有先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快到四更时分,前营探哨突然传来紧急军情,发现在前方西北向约五里的塘沟驻扎着一支蜀军,大约万余人,番号和主将不明。甘芮率领大队人马很快就过来了,看到徐当在北岸桥头等着自己,连忙策马走快几步,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徐当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