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现在就跟哀家回宫,哀家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女德》《女训》都白读了么?说着姜枥便来拉端沁的胳膊,端沁挣扎着躲闪。母女俩一拉一扯,姜枥力气一大扯落了端沁的半截衣袖,端沁的整个小臂暴露在外面,她惊慌地用另一只手掩住,那样子像是生怕被姜枥看见似的。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是不如姜枥的眼睛快,最不想被母后发现的秘密还是没藏住。姜枥激动地将端沁的胳膊拽过到两人眼前,怒问:这是什么?你告诉哀家,这是什么!姜枥狠狠甩开端沁点着刺目的守宫砂的藕臂。我说为何专往人家肚子上戳窟窿呢?原来是为了一尸两命啊!护国公命苦啊,娶了个母老虎,绝了他家的子孙香火了!侠客丙惋惜道。
我的天呐,姐姐你快别抓了!在这样下去就要破相了!香君按住蝶君的手,不让她碰自己的脸。对!没错!你是想冒充本宫!你这狠心的丫头,为了荣华尊贵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得赔进去,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啊!李允熙找到了忧惧的宣泄口,顿时又生出了恶毒希望。她冲到智雅面前狠狠甩了她几个巴掌,心情稍微舒坦了些,道:金嬷嬷,把这贱婢捆起来关到小厨房去,严加看守。这几日谁也不许动用小厨房了,待本宫查明一切再好好收拾她!
二区(4)
吃瓜
芝樱勉强止住痛哭,抽泣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娘娘恕罪……嫔妾失仪了。嫔妾实在是……太难过了……明明午膳时……还有说有笑的呢!怎么就……凤舞如何不知道谭芷汀的心思?慕竹曾是郑淑妃的贴身大宫女,又做过皇帝的嫔御,身份地位如何能与一般宫女相提并论?谭芷汀区区一介美人,敢张口要慕竹做她的侍婢,一方面是为了趁慕竹落魄时将其收为己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被曾经同是嫔御的慕竹伺候着说出去岂不是很有面子?
采蝶轩终于迎来了新主人。蝶君入宫为嫔御,香君舍不得与她分开,于是求了少班主和皇上自请以蝶君侍女的身份一同留在了宫中。蝶香戏班一下子失了两个台柱,齐清茴起初有些担忧,但是想想自己将带领戏班在人才辈出的京城落脚了,今后不愁培养不出比她二人更出色的角儿!朱颜从刚才就被子墨院子的那阵嘈杂吵醒了,这会儿正拍着两个孩子睡觉。仙致远已经一岁多了,他似乎很喜欢母亲新生下的小妹妹,睡觉时也抓着妹妹小手不肯放开。朱颜凝视这一双儿女,不自觉地红了眼睛。
端煜麟怀中的小女子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鲜活地挑逗着男人的欲望本能,端煜麟迫不及待地与她共赴巫山云雨。此时的端煜麟早已把罗依依忘到一边儿,甚至连李婀姒都暂不曾想起。长缨和羽艳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既没有多年守候情人,又没有安身立命的房产。唯有跳舞这一技之,出去后的结局也多半是卖身歌舞坊了此一生。
信上说已经登基为王的赫连律昂现已经基本稳定了雪国内的局势,上个月还迎娶了国师祁连的嫡女祁琪格为王后、侍女青萍也因护驾有功而封了侧妃……端沁合上书信,微笑着舒了一口气。如今,她已经能平静地对待这一切。赫连律昂,她是真正放下了。蝶君下葬后,香君还是不甘心,她擦干眼泪,决心为友报仇。第一步就是要搜集线索,她忍着不适来到了蝶君最喜欢的花丛间。秋意渐浓,这里的花也不似前段日子开得茂盛,像是预见了饲主的没落。就在一片稀稀落落的银边海棠底下,香君意外发现了一只翠玉耳珰。之前掩在茂密的花叶中没被发现,现在花零叶落,反而将它凸显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怀疑那名叫智惠的婢女有可能是真公主,而李允熙的胎记是造假的?真是荒谬!凤舞显然不能相信梨花的无端猜测。雪国的王权转瞬间便易了位,赫连律之在一个月后正式加冕为王,它终于达成了自己的野心。
暂时不用……派斥候去探,看大军还有多久能赶到?此时若抛石头下去,势必要砸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子墨不愿伤害故人。比起那厢小夫妻的甜蜜纠结,陆晼贞的情况显然糟糕透了。她在混乱中被叛军的流矢所伤,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
此次鬼门为了寻求与驭魔教的合作可谓是路途艰辛。魔君开出的条件便是秦殇事成之后要奉驭魔教为正教并且封为唯一的国教;而妖君的要求就更奇怪了,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仙氏珍宝《冉霄兵法》。想当初她们也是纯真无邪的俏丽少女,初到宫中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怕。直到那天,她和文芝琼被環玥侮辱、被方阑珊责罚,那种积郁于胸不得发的不甘与愤怒,每每想起来都令她难受得发狂!从那天起,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变坏一点?至少不再做个善良的人了?就在她辗转反侧、天人交战之际,文芝琼惊悸而亡的消息传来。那一刻,她的内心世界终于全线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