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景九年的伊始,皇室里迎来了几件可喜之事。除去上一年末麟趾宫查出有孕的莹姬,今年二月里晋王妃被诊出怀上了成婚以来的第一胎;三月刚刚开始,恬贵人就查出已经怀孕两个月,皇帝一高兴便晋了她的位分;其实还有一人也在三月里受孕了,只是时间尚短还未发现,只待一两个月后再给皇帝添一惊喜,这位妃嫔便是顺景七年入宫的那批秀女中所剩下的家世最显赫的莲嫔。金蝉被她傲慢的语气激得从床上坐起,强忍愤怒道:臣女给熙贵嫔请安。臣女腿脚不便不能起身行礼,还望贵嫔见谅!
又是‘小妖精’又是南宫姐姐的,你操心的到不少。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晚上的表演若是演砸了,看白掌舞不骂死你!胭脂敲了一下红漾的额头,红漾噘着嘴表示不服气,长缨打断了二人的吵闹拉着她们开始排练。阿莫,你出来!虽然他特意变换了女声说话,但是熟悉阿莫的子墨还是一听便知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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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繁复而冗长,朕也着实累得不行,皇后辛苦了,朕今天便留在凤梧宫,好好慰劳皇后可好?端煜麟玩笑似的口气。苏涟漪过世的第二天刚好是腊八节,皇宫里不会因为殁了一个小小的贵人而影响节日的气氛,内务府、尚宫局照样忙得不亦乐乎,而今天刚刚分配到司制房的枫桦也加入了忙碌的大军。
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月国王储虽略输文采,但胜在忠义耿直;至于雪国三皇子……这个就有些意思了,他越过长兄下聘也不知道是恣意妄为还是国主授意?如果是他父王的意思还好……若是他擅做主张,那只能说明此子野心不小。凤舞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抬头发现端煜麟正以一种既赞赏又怀疑的目光盯着她,于是她话锋一转:当然了,相信臣妾所说的这些皇上早就心中有数,想必皇上也有了决断不是么?
紫薇听着津子怪腔怪调的瀚话别扭的很,纠正她道:这位是淮安郡主,不是什么贵人。还有,你既是下人在郡主面前应当自称‘奴婢’才对。呸!有你这么助的么?女孩子的名誉难道就一点都不重要吗?亏你们想得出这样将我推入火坑的法子来!子墨是真的有些愤怒了。
那怎么行?朕必然会陪着你,除了这个朕还要赏赐点别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你大概也不缺,这样吧,今天你是小寿星,朕便许你一个心愿。端煜麟觉得自己的承诺定是要胜过那些银钱俗物。都给朕停下!御前撕扯,成何体统!来人,将湘贵嫔拉开。霜降,你说这是什么?两个小太监将沈潇湘牢牢地控制住,霜降终于从沈潇湘的魔爪下脱离,脸上被抓得道道血痕。
平时小黑(子墨给小野猫起的名字)都是由子墨和琉璃负责照顾,李婀姒本就不怎么插手,最近这些天就更没空理会它了,因此小黑更喜欢缠着子墨。子墨也不知该从何安慰李婀姒,索性带着小黑出去晒晒太阳,也省得惹李婀姒更心烦。平身。你不是今天的最佳舞者么?端禹华有些惊讶,他与此女素不相识,为何她会找到墨韵斋来?
嫔妾要告发昔日澜贵嫔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凶手就是湘贵嫔!邵飞絮的得意之态使沈潇湘又惊又怒地拍案而起。贵嫔觉得不好,嫔妾不戴了便是,贵嫔实在无需动气。静花回答得不卑不亢,李允熙又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可以的。兰波点头表示肯定。孩子送来时还在熟睡,凤卿轻轻地将他抱在怀中。兰波仿佛看到了盈满一室的母爱光辉,她迅速支起画架急于将这个静美的画面定格。君无戏言,你但说无妨。端煜麟料想她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而方斓珊此时却收起了嬉笑地神情,从端煜麟怀里抽身出来并席地而跪道:臣妾只有一个要求,恳请皇上为岚贵人易改封号!说完还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端煜麟与她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只见她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几声: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你这小妮子是嫌朕给岚贵人选的封号冲撞了你的封号。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的还恁的小气?端煜麟将跪在地上的方斓珊拉起来让她做回他腿上,看上去丝毫没有生气。方斓珊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不生臣妾的气?陛下金口玉言,臣妾求陛下改岚贵人封号,就是让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不怪臣妾胡闹?